风烈调笑道:“你还怕自己是坏人?”转而轻声安慰道:“你是神族,至少也活了几百年,自然懂的东西也多,有什么可恼的。”
月女心中不由嘲笑自己,以前的潇洒劲儿去哪了?寻到因笔后,不如直接回上云天宫,又何苦惹一身红尘事。
风烈皱了皱眉,恍然想起,“我之前说的,你的心。”他犹豫道:“若你的心不属于自己,终归有一日要还回去……四个字,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到不如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月女撑着下巴,摇了摇手中的酒瓶,笑着说道:“那就顺其自然好了,我前身之事已经忘得一干二净,想知道也是无从下手,若是那日有人来讨这颗心,我给他便是。”
往事繁芜,千年之后,还有几人知,那段前尘旧梦。
第二早醒来的月女才想起昨晚竟在房顶上睡着了,猜也是风烈送她回房中,朗朗早早就摇着短尾巴去离陆那处觅食了,不过短短几日,术族祭司就拜倒在了一只兔子的短尾巴下,令人唏嘘。
月女梳洗后便朝着杜若院去了,看见离陆抱着朗朗,爱不释手的模样,平时不苟言笑的祭司,抱着自己的兔子竟像个孩童一般。
文执见月女姗姗而来,笑意渐浓,“听风烈说昨夜月仙人喝多了,这会子头可痛?”
月女微微错愕,瞟了在一旁喝茶的风烈,“啊?不头疼,不头疼,多谢族长关心。”
此时乙风不疾不徐地走来,敛笑温润道:“我来讨杯早茶喝,不想族长这儿那么热闹。”说着便坐院子内的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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