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两个人一只兔便到了术族祠堂前,月女见文执双手不便,就上前将门打开,“仙人先请。”月女一脚踏进祠堂内,正中央供放着许多牌匾,供台两则均放置蜡台,祠堂左右两边也放置着蜡台,蜡台后面的墙上挂着许多叫不出名头的兵器,月女只觉得这屋子内晦暗,像尘封了许久一般。
文执随后进来,将手中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箱子,里面全是红烛,“祠堂里面不止供放历代术族族长,祭司的牌匾,也存放一些神兵灵器,兵器自然是有戾气,久了祠堂就变得阴气起来。”边说边将蜡烛插在蜡台上点燃,“这是我用术法融过的蜡烛,长燃三年不熄,用来压制戾气的。”
“族长这蜡烛甚是有趣,让我想起传说中的长生烛也是这般长燃不熄,不过时限却是万年。”月女将朗朗放在地上,跟着文执将箱中蜡烛拿出来放在烛泪斑斑的蜡台上点燃。
月女随后走至供台左侧点蜡烛时,看见挂在墙上的一柄桃树枝所削成的木剑,剑身上被雕刻的藤花缠绕着,花瓣怒张,藤枝婀娜,只是她识不出是什么花,这蝶形花瓣,只觉得若是见到这花的真身,定是要比这剑上刻着的还美上十分,不由被迷了心,恍惚间,恰如隔世相见。
文执见月女一直望着木剑,便解释道:“这是藤纹定古剑,原本是前朝圣物,后来改朝换代,遍辗转到了术族,是把弑魔剑。”说完便转身专心地摆弄着蜡烛。
月女心绪恍惚,伸手抚上了剑身的藤纹,星移电掣间,月女被剑气入侵,不由退开几步,感受到颈上气脉逆流,此时月女脑中隐约浮现一个红衣女子的妙曼身影。
文执侧目发现不对劲,转身上前一看,月女已经瘫坐在地上,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捂在颈上,颈上被黑色经脉蔓延。
月女此刻受着刻骨噬心之痛,额头冒汗,美目通红,一种嗜血的欲望就要破土而出,她声音颤抖道:“快弄晕我……”说完便被文执捏诀弄晕。
朗朗着急跑上来,“阿姐!阿姐!”
文执扶着晕倒的月女,听不见朗朗说话的声音,只见白绒绒的兔子跑过来,上蹿下跳,很着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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