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底的寒冷天气，使得说话时都白雾缭绕，却依旧没有影响术城的热闹。

        月女三人离开的第二日，离陆便告知术族众人，叛徒狄疏被擒而又逃的消息，而后下令活捉狄疏。

        文执带着席非去了黎亭，寻到了黎亭不远处的楼阁里的术观，文执上前查看，结界已经被打破，残缺不堪的结界边缘闪着白光。

        文执看着结界，皱眉须臾，沉声道：“走吧。”

        “族长，不进去看看吗？”席非不解其意，侧头看向文执。

        文执负手转身，背对着席非，讲道：“这结界最大的作用不是防止外人进去，而是保护里面的术观不被外界吞噬，现在结界已毁，里面的术观很快就会倒塌，被外面这个世界吞噬掉。”

        席非似懂非懂地应声，文执抬脚出去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那还不走？想和里面的术观同归于尽吗？”

        席非快步跟上去，“族长，这狄疏到底想做什么？又是偷符纸，又是抓小孩儿的。”按照辈分，席非还得称狄疏一声师叔，奈何此人为异徒，他也不敢叫师叔。

        若换做是离陆在场，他万不敢追问这其中原因，文执于他们这些弟子来说，更像是朋友一般。

        “他，鬼迷心窍，妄想一步登天，一朝得以长生不死。”文执似笑非笑，“这世间，只有神帝和冥帝活了上万年，剩下活了上万年的都是上古神兽，连神族仙人都会仙逝，更何况我们不过只是修道之人。”

        席非神思恍惚，道：“长生不死有什么好的，活到最后只剩自己一人，有的不过是无限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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