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人说过人也可以悲伤到再也看不出悲伤的痕迹。
原来,这些年,我们都过得如此艰苦。
原来,这些年,我们都活得如此孤独。
丞相府门前紫檀木的牌匾,镶金柱的大门,雍容华贵,气派非凡。
六刻众人缓缓走到大门口。
敲门,进府。
在一进府门的大片开阔地上,摆上了雕花木桌。李含昱坐在正位之上,旁边坐着的,是被缚住双手的梓桐。
李含昱文质彬彬地抬手斟茶,唯一倾身,说:“请坐。”
若淋上前一步说道:“李丞相,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把又又抓到哪里去了?你现在,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昱含不置可否,只顾着品茶。
源之说:“又又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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