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青阳道友,而是看向黄发青年,说道:“缠着你的是个老头鬼,高鼻梁,身穿蓝色寿衣,你和他有什么过节?”
青年面色震惊:“你,你怎么知道。。。他是,他。。。”
青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抱着肩膀:“如果不说,我也帮不了你,请便吧。”
青年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转身离去。。。
……………………
次日,中午。
贱男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跟我换班,说什么既然已经结拜,就一定会对三十六弟负责,青阳道友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人生得此知己,秃顶也无憾了。
我都懒得搭理他们,经过几天的恢复,我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上午拆线时医生还感叹,从没见过愈合这么快的。
我准备下午就走,离家半个多月,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临走前我吩咐贱男:“如果门口那个人来求救,一定要问清原委,如果他害死了人,记得报警;如果另有原委,就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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