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当我没问。”
而此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们面前,车窗降下,范馆长招呼道:“上车。”
上车之后,范馆长面带期盼:“小龙,小杨,那大钟的问题解决了?”
我摇头:“不,大钟比想象中还要麻烦,这东西是从哪挖出来的?参与出土的工作人员都怎么样了?”
范馆长陷入了沉思:“大钟并不是我们博物馆挖出来的,而是南凌大学考古系,出土之后才由我们博物馆接手,做文物修复工作,然后才能展出。南凌大学交给我们的时候好像很匆忙,听说还有好几个学生住进了医院。至于详细的出土地点我并不清楚,打个电话问问吧。”
说完,范馆长拿出手机拨号,过了很久对方才接听。
“是南凌大学的陈教授吗?”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父亲,已经死了。”
“什么?你是小陈吗?你爸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范馆长,都是那大钟害的!当时参与出土的人已经死掉四个,现在全都在疾控中心,怀疑他们得了传染病,因为真的会传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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