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单身的这些日子里,不说单手就是一煤气罐,但至少寝室里的桶装水都是她一个人扛上去的,这力气,可不小啊!为什么这沙发动都不动一下呢?
“我父亲是个恋旧的人。”稳坐在办公桌后的顾祁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哈?”金珊珊转头看着他,更疑惑了。
她搬沙发和董事长恋旧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这里曾经是他的办公室。”顾祁继续道,“他为了不让家具被随意移动,所以,在装修的时候,他将这里的每一样家具都给钉死了。”
“哦,原来是这样……”才怪!混蛋顾祁!你丫全都知道还故意不说,看着我在这里辛苦半天,合着你就是在看我笑话是吧!
心里虽然在怒吼,但金珊珊嘴角还是保持着微笑。
谁让这人是她的老板呢?谁让这人手握着她的工资呢?谁让她那几十万的年薪全靠讨好这个人才能得到呢?
无奈的看了一眼放着大花瓶的桌子,再瞥了眼身下的真皮沙发,金珊珊惆怅了。
缓慢的坐起身,脚在松软暖和的地毯上踩了踩,嗯,很软。再踩踩,嗯,很不错。坐在上面应该也很暖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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