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珊珊嘴角一抽，强忍住想要一把掐死他的冲动！不过，苍杰说的其实也没错，她对于这件事的确有些猜想。

        造成这种严重的后果，最大的原因就应该是售后出了问题。要么是瞒而不报，让问题如同滚雪球般越积越大，要么就是有人从中动了手脚，让这个问题被强制压了下来，没有传到顾祁的耳中，所以最后才会在瞬间便炸裂开！

        “行，我换一个。”金珊珊爽快的换了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害顾祁的是内鬼还是外边的人？”

        “双方都有。”苍杰漠然的道。

        “为什么？”金珊珊惊讶的脱口而出，“如果是外边的人要害顾祁，那我倒是可以理解。可若是内鬼，那他们又是为了求什么？sadgs这么大的一个品牌，如果就这样塌了，对他们可是百害而无一益啊！”

        “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们也同样得不到！与其便宜你们，不如亲手毁了。”苍杰冷冷的回答着。

        金珊珊只觉得心中一寒，似乎浑身上下都开始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这话，还是因为对方的声音。

        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她轻声道，“这么说，顾氏，要变天了？”

        “早该变了。”冷漠的声音里竟添上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独占鳌头这么多年，早就该换个名字了。”

        “你……好像很高兴啊？”自己兄弟被这事弄得焦头烂额，他倒好，竟兴致盎然的拿别人的痛处玩乐！金珊珊只觉得气血上涌，一股怒气直冲脑海！“你给我打电话的目的，不会就是为了来展示一下你的恶趣味吧？”

        苍杰没有否认，而是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商场吗？因为商场利字当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更何况，还能一分钱也不用花，一点儿心思也不用动的看一场接一场的好戏，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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