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一定要快点儿,否则,日落西山以后,我们就自己回去了!”秦玗怜咬了咬牙,有些赌气的甩开她的手,道。
两人相处这么久,秦玗怜深知她的个性,知道她是一旦下定决心,便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有时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但有时,她又脆弱得让人心惊!秦玗怜最怕的便是,看见那个脆弱得一碰就碎的她。
顾祁和金珊珊接了满满的一杯山泉,便一路做记号,一路向着蜿蜒的山涧里进发。一路上,他们找到了很多的青石板,有一米多长的,也有半米左右的破碎品。
顾祁仍旧在前面开路,金珊珊捡了一根木棍当作拐杖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去年的那个大雪天,他们也是这样一路走向那被大雪冻住的冰湖的。
她还记得,他带她去的目的是为了让她开心。如今,她也想带他去,让他真正的笑一下,或者哭一下。自从酒吧的秃废之后,他在她的面前表现得太过平常,即使是公司就要易姓,他仍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似乎已经做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但,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金珊珊,却看不见那“将”与“土”,看见的只有无比的迷茫。
“呐,顾祁。”金珊珊突然停住了脚步,她有些不想让他去了。如果这个传说是假的,如果这一次的爬山毫无意义,那,这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吗?
“怎么了?”顾祁回头,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座山上什么都没有,那,你会失望吗?”金珊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道。
“会。”顾祁轻声道,“我会失望,但,却不会绝望。所以,别担心,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温柔而宽厚的手掌,带着植物的芬芳,覆盖在她的头顶,揉了揉。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