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吹过,两人都抖了抖。
容袭搂着玉染进了屋子,同时带上了门。他扶着有些晃神的玉染躺会了床上,在他给玉染靠着床栏的背后多垫了一个枕头之后,他便坐在了床沿边,默默地看着玉染。
玉染出神自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容袭的一句“**于云华殿”。
他为何会知道?
是因为颛顼夷吗?
不是,就算他从颛顼夷口中听到了什么,可终归不可能说得这么肯定。
这么说……
“在从崖上落下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记起了一些事情。后来细细梳理了一下,虽然很是惊讶,但终归可以解释得通为何阿染一生执念于明戌,执念于身边人,也执念于称帝了。”容袭的话随即印证了玉染的猜想。
果然——容袭也有了前世的记忆。
到了这个时候,玉染也不紧张了,她放松了身体,微微仰头,一双眼睛盯着脏兮兮的房顶,一言不发地抿着唇。
容袭见玉染不想说话,那只能他来开口了,他想了想,道:“和阿染一起从崖上跳下来的时候,发现下面有一条河流,这才想到办法在借着崖壁支撑的情况下,掉进了可以缓解力道的河里。后来好不容易带着阿染上了河流,走了一小段就看见了这个村子。因为村子是在常年被云霭笼罩的山崖底下,所以村子里只有很少几户人家,也都十分破陋了。有人告诉我这间屋子的主人已经离开这里了,所以便让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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