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晌午外头的天还不算太凉的时候,玉染还搬了个椅子在屋外坐着。她的身上盖着毯子,手里握着书卷,微微阖了阖眼,一派舒适的感觉。
不一会儿,她察觉容袭也坐在了她的身边。
这种闲逸舒适不问其他,而且又有容袭相伴的日子,究竟要追溯到什么时候了呢
真是连玉染也道不清了。
有的时候,玉染真的在想,如果她一生都是将自己扮作一个“乖孩子”,如果她一直和容袭当着和和睦睦的一纸婚约下的夫妻,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容袭。”
“恩”
“如果我在明戌覆灭前的时候,同你说我不想要做什么大事了,只想和你一起谈谈人生,喝喝小酒,你会不会就这样算了”
“有可能吗”
“果然没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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