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你哪里没有你刚才没有听到别人说吗就是这个慕容袭,是他给了阿岚一封信让阿岚去东燃镇的,若非如此,阿岚根本不会为人所绑,更不会此刻只能无声无息地躺在这里”颛顼明悲从中来,蓦地朝玉染吼道。
玉染一怔,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须臾道“不是他”
“不是他”颛顼明气极反笑,“你居然到了现在还在帮着这样一个用心险恶之人世人不是都说你赫连玉慧眼识人吗怎么现在连一个明明白白摆在你眼前的人都看不出来了”
“那封信我刚才拿来看了,上面的内容确实是让语岚去东燃镇,可其中东燃山三字并非容袭亲笔所书。字迹实在是太像了,所以语岚才无法分辨的。”玉染面无表情地叙述。她诚然是在解释着真相,可心思却早已不在这里了。
邵语岚死两次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委实是太大了,她之前惊喜于邵语岚还活着,她还有机会再保护邵语岚一次。
可没想到,现实不允许,硬生生地还要再打击她一次,并且残忍地“告诉”她是你太差劲了,是你大言不惭,居然到头来连自己的一个亲人都保护不了。
容袭走上前来,他看了一眼明显出了神的玉染,接着她的话说道“我确实书信一封让她避退,毕竟离开了你的身边,她实在不安全。但我是让她去南境的方向,并未说是东燃山。”
“你既可知阿岚独自行动之事,那你又岂能不知自己的信被人篡改了”颛顼明质问。
容袭默了默,道“我的人被切了联系,接收她消息的人被顶替。当时我正好是在来东燃镇的路上,没有注意到是我疏忽了。”
“疏忽一句疏忽只是一句疏忽哈哈。”颛顼明提着剑的手落下,他微微仰起头,空着的一手手背搭在眼上,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悲哀至极。
悲从何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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