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你看,小姑娘很怕你呢”玉染蓦地调侃道。
修子期无奈一笑,“明元君就莫要打趣臣下了。”
“算了,说吧,容袭让你转达什么?”玉染挑了挑眉问道。
修子期从袖中拿出了一叠书册和奏折,也难怪他一直拢着袖子没有作揖,原来袖子里能藏着这么多东西。
玉染随意翻了一把书和奏折,笑道:“他倒是知道打发我的时间。”虽是这么说,但玉染还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接了过来,“好了,这些我来拿着就好,你也轻松。”
“君上是怕明元君在宫里时而无趣。”修子期替容袭辩解道。
“他怕我无趣,还敢把我‘招惹’来这里?”玉染似笑非笑地反问。
修子期注视着玉染半晌,最后开口道:“明元君,其实君上这一年来真的很想您。”
“那挺好的。”玉染默了默,答道。
“明元君也想君上吗?”修子期问道。
“那你有想冷烟吗?”玉染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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