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的冰冷寒意相比,内殿之中要温暖得许多。
“哇,皇兄,你这是让人放了多少个炭盆呀,这么热?”慕容安澜一进去就觉得自己要冒汗了。
玉染轻笑道:“他怕冷也不是这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容袭走到桌案前,挑了一本垫在一堆文册最底下的一本,递给了玉染,“阿染你看看这个。”
玉染大致翻看了一下,接着笑得莫名道:“昨日你也让我瞧了几册了,这位褚太尉看来是准备拥兵自重了啊。”她的语气听起来极为肯定。
“我这次回来就是因为这件事的。”说到褚丰羽,慕容安澜的神情蓦地严肃起来,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昊天城处于倾怀与明元交界,与两国的关系最为密切。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靠近倾怀边境的几位将军最近一阵子都是频出祸端,扰得城池不得安宁。再下去不免令人猜测,也许褚丰羽已经将那几位将领全都收于了麾下,并且在之后有可能对朝堂和皇兄不利。”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玉染看着他道。
慕容安澜无奈地看向玉染,“还好你是明元的国君,不然要是换作有别的国君存在,恐怕早就对这种边境地骚扰心生不满,然后起兵攻打倾怀了。”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玉染忽然眼神幽幽地笑着反问。
慕容安澜一噎,他盯着玉染,没敢说话。
“看来阿染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容袭眼眸轻抬,漆黑的眼底波纹动荡,而笑容更是神秘。
“我们是想到一块儿了?”玉染勾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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