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齐的手里捻着杯盏,沉声开口:“他现在是倾怀的国君,主意大得很。他想和哪个国家的国君来个千古深情,孤也管不着了。太尉,这一点——你可就找错人了。”
“小女嫁给谁,倒是无所谓。不过君上毕竟是一国之君,一国不可一日无后。如今的小皇子是明元君暂时送来的,终归会讨回去,君上定不会将人留下。而明元君诞下的两位公主更是都留在了明元,分别给了她的太尉和义弟来抚养。这样下去,倾怀会后继无人的呀,太上王”褚丰羽忽然起身,朝着慕容齐就是深深一拜,说出口的每句话听起来更是仿若出自腓腹,情深义重。
“太尉,你这么说可不对,明元君和我皇兄至今恩爱,你现在却让我皇兄娶别的女人?你这是要破坏人感情,还是要两国兵刃相交啊?”慕容安澜终于是坐不住了,重重地搁下杯子之后便是说道。
“信亲王此言差矣国与国之前本就从来不可全然交心,更妄论感情。更何况明元君是个如何之人您真的知晓吗?原本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能够让众人对其惧怕敬畏,更是一步步走上国君之位,占下半壁江山。这样一个人,您怎会觉得她是个极为重感情的人呢?就在前段日子,明元君有意立太尉秦奚为王后的传言还闹得沸沸扬扬的,你觉得她会真的一心只守着我们倾怀的君上吗?信亲王,您想错了”褚丰羽字句较真道。
慕容安澜安静了良久,他垂着头,没有人看得清他的神色到底如何。只不过半晌的沉默之后,只见他慢慢抬头,眼底的光华仍旧,他忽然笑了,声色肯定道:“是太尉您太小瞧人了我认识明元君,她不是太尉您说得那种人。我皇兄爱她,也敬她,她也爱皇兄,敬皇兄。他们的事情,不是别人可以随随便便就插手的。我不可以,太尉你也不可以”
慕容齐在一旁听着,倒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能够说出这一番硬气极了的话来。虽然是为了明元的那个女人,不过还是值得称赞的。
在场的几个人里,此刻最为尴尬的当属褚新柔了。毕竟她现在站着是退也不是,继续说下去也不是。好似她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倒是被推来推去了。
“褚小姐不必害怕,此事与你无关,先暂且退下吧。”南宫惜玉看见此情景,倒是替她解围了。
褚新柔感激地福身,随后退到了褚丰羽的座位后头。
就在殿中的气氛颇为死寂尴尬之际,屏风外的婢女忽然领着人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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