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抬眸,眼底沉寂,语气听起来虽说悠然,但却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父亲说了,如今倾怀与明元交好,正是盛世之时。百姓安好,国家长乐,当为治国之首要。故而,与国家安康有背之事,当暂且不该再提。而如今倾怀边境一带乱象四起,其中也包括了一些格外贪心之人。太尉是国之武将之首,当严厉看守下部,稳定边境,保百姓和国家太平。”
褚丰羽闻言,沉声说道:“这是丞相说的?”
“是父亲要臣女同太上王和太尉说的。”玉染颔首。
“太上王,丞相说得这些老臣自然都是知道的,老臣又何尝不是为了倾怀在着想?照他那样文绉绉地做事,日后倾怀都给别人了再去后悔就来不及了”褚丰羽厉声道。
良久,慕容齐终于出声了,“孤知道了,容孤再想一想,太尉你先下去吧。”
一阵沉默,褚丰羽最后还是作了一揖,“是,老臣告退。”
“臣女告退。”褚新柔在走之前看了一眼玉染,仿佛是要将玉染生生剜了一样。
待到褚丰羽两人离开之后,殿中的气氛才稍有缓和。
慕容安澜像是终于得救了一般地起身,他看着玉染,有气无力道:“你这次可又把我给坑了。”
“坑你的人不是我。”玉染微微摇头,神情和语气皆是淡然。
慕容安澜一听,便是跳脚道:“原来你刚才就在门外听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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