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有些东西要仔细斟酌之后才能发现破绽,而容袭尤为擅长这一点。但军权这种东西可是做不得假的,包括容袭会呈给华君的朝堂上的自身势力,也必定是真的,这些浅显的功夫他必定会做足。”玉染的眼眸半开着,可往日里漆黑透亮的眼底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沉寂,其中阴霾遍布,让人竟是不敢直接面对。
秦奚将玉染的被角轻轻往上提了提,随后道:“依照殿下的意思是说,容袭交上去的权利都是真的,可在背后一定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被容袭刻意隐藏的。”
“或许吧。”
玉染的这个回答有种应付地意味在里头,她阖上了眼,苍白的脸上没有带着任何神情的波动。
没有喜悦,也没有愤怒,就是这一点最为可怕。
秦奚见玉染的状态一直都不太对,面上登时浮现了一抹担忧之色,他以前从未在玉染的脸上看到过如此沉寂且漠然的神色。
他静默良久,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他勾起嘴角,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他说:“殿下,我刚刚去看过小殿下了,小殿下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殿下有想好给他起什么名字吗?”
“没有。”
“那殿下要不要想想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呢?”秦奚锲而不舍地问道。
玉染一顿之后又道:“你想吧。”
秦奚轻叹一声,似乎有些无奈地说道:“殿下,我不是他的娘亲,更不是他的父亲。你让我给他起名字,委实我为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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