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的视线下意识地被吸引了过去,原本只是那么随意地一扫,但正是这么一扫,让她的眼神顿时凝滞了。
那块令牌……
没错,从酒安澜的衣襟里掉出来的是一枚纯白玉质地的令牌,而令牌中央写了两字——安澜,正是酒安澜的名字。可真正让玉染顿住的是令牌上的花纹,那种纹案……玉染实在是太熟悉了。
而且这枚玉牌的上面还串着一条绳带,也就是说这其实是一枚可以挂在腰上的腰牌。
这枚腰牌的样式,这枚腰牌上面的字迹刻法,玉染知道还有一个人也有。
等一下……
酒安澜这个名字?
安澜?
酒安澜在付完银两之后,又飞快地俯身捡起了那枚落在地上的腰牌,起身的时候正好对上了玉染的一双漆黑的双眼。
看见玉染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腰牌上,酒安澜不以为然地咧嘴一笑,还特意将腰牌在玉染的眼前晃了晃,“阿玉你在看这个啊,这是我的身份令牌啦,你想啊,我们家里总不能随便放进一个陌生人吧?你看,这上面还有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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