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担心了。”玉染晓得慕容安澜的着急,所以安慰地笑了笑。
“你们回来了就好……”慕容安澜先是见着玉染没事,当他的视线又移到一侧的竹良身上之时,又是脸色一变,“竹良你这又是怎么了啊?怎么身上多了这么多新伤?”
“没什么,就是刚才和人切磋了一下。”竹良偏开头,随口说道。
“和人切磋……”慕容安澜被竹良说得一愣,他清隽的双眉紧紧地拧在了一块儿,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须臾,他才用着古怪的眼神说道:“和人切磋能切磋成这样,果然竹良还是你的武功太烂了吧。”
“切,才不是。”竹良撇了撇嘴,却还是有所顾忌地没有解释。
“还嘴硬呢,上一次你都已经被人追杀,结果被打败,吃了这么大的亏。结果旧伤未愈,你居然又去这么虐自己……”慕容安澜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似乎真的是替竹良惋惜至极。
“算了,我不与你争论这些。”竹良叹了口气,接着眼中变得认真凝重起来,他抬头看着慕容安澜道:“我和她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慕容安澜诧异。
“我们……”竹良才刚刚开口,就即刻被来人打断了。
来人是一个身着一袭墨衫之人,他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便来到了慕容安澜的身边,让在场的三人皆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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