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闻言,难得地僵硬了很久,她盯着慕容安澜,十分镇静地问道:“你确定吗?”
“我确定,我当然确定啦!阿玉你可不能不相信我说的啊。”慕容安澜急切地说道。
玉染倒也不准备深究,只不过刚才听着慕容安澜的解释着实觉得有趣,所以才想逗他玩玩。
“我当然相信。不就是叫酒袭吗?以后如果我有机会遇见你的四哥,我一定要问问他你解释的到底是不是对的。”玉染晒然一笑。
慕容安澜的目光下意识地挪开,他不敢直视玉染。
阿玉应该没机会见到四哥吧?
嗯对,我都不怎么见得到四哥,阿玉是夏侯氏的千金,又怎么可能遇得到四哥呢?
果然是我想得太多了,一定没问题的!
慕容安澜这样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边同时开口对玉染道:“我觉得阿玉和四哥如果真的见到一定还是挺聊得来的,毕竟我觉得你们其实真的很像。”
“是吗?我很期待。”玉染的眼底深邃,但唇畔间仍是带着浅淡的笑意。她的一手扶在木栏上,视线从二楼不经意地扫向楼下,目光却是在刚刚踏进客栈的人身上凝住。
那个玄衣之人,如果她没有认错的话,应该是商国丞相夏侯仪的直属亲卫之一薛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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