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夏侯公子之所以想听玉锦对于夏侯公子所做所为的看法,想必正是因为夏侯公子在商国朝堂之上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境吧?夏侯公子想赢,想立于人前,想受得他人遵从,所以才会选择改变。可是而今,夏侯公子却仍是立于一个极为尴尬的局面之上。夏侯公子虽是夏侯氏本家一脉的嫡长子,可如今商君却反之对夏侯氏分家一脉宠爱有加,所以这让夏侯公子十分苦恼,急于想到一个办法来扭转局面。之前夏侯小ii姐告诉玉锦的‘珍宝’一事,既然能让夏侯公子你焦急至此,想必也是因为与此事有关吧?”玉染的语气听起来平和得没有丝毫波动,可她说出的每一句话却都能让夏侯铮的心中不由自主地一颤。
因为玉染所言,字字句句都是事实。
夏侯铮牙关紧锁,他的手紧紧在桌面上握拳,默认了玉染的猜测之余,也表现了他的不甘。
夏侯铮的鹰眸闪亮,喉间有些沙哑地开口问道:“那依玉公子的判断,我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玉染神情温温,她轻轻吁出一口气,而后轻笑道:“夏侯公子,这件事不是你如何做就能解决的。”她顿了顿,下一瞬凤眸之中似乎瞬间深邃了起来,她说:“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因为——这商国的天下并非是夏侯氏的。至此一件,夏侯公子不论如何费尽心思想与夏侯分家争个高下,最后也终归会成为商君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柄利刃,伤人更伤己。”
因为——这商国的天下并非是夏侯氏的。
这句话实在是刻薄至极,也现实至极。
商国的君主南宫堂,他姓的是南宫,所以哪怕夏侯氏再怎么庞大,再怎么富可敌国,这商国的天下也是南宫氏的天下。
只此一点,便可让夏侯铮醒悟。
他要赢的人不是夏侯氏的分家一脉,而是商君南宫堂。只是,这何其难,难如上青天。
夏侯铮斟酌思量了许久,这才缓缓开口:“既然玉公子说现在是准备在商国游历学习一番的,不知玉公子有否兴趣在商国闯荡出一番事业?毕竟,想玉公子这般有才干之人只是区区做一位经商之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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