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君下令将五皇子慕容安澜召回华国,似乎有些大臣拿准了这个风向,都想往慕容安澜那里贴。但是慕容安澜他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哪里会想要管这些朝堂上的破事,天天就在想着法子避开。”竹良无奈摇头。
“朝堂风云,避无可避。”红衣的眸光深邃,唇角是隐含叹息的笑意。
“谁让他是华国的五皇子呢?”竹良耸耸肩,又道:“太子慕容麟和三皇子慕容逸的人在朝堂上占多数,各执两派意见。说实在的,慕容安澜要立刻能插得上话是挺难的一件事,他在华国的朝堂之上并无稳固根基。”
“这也都在意料之内。对了,我之前让你注意的另一件事呢?”红衣忽然眼眸微抬,转而问道。
“哦,你说那个啊。因为你特意嘱咐,所以我也留意了一下。确实和你说得一样,原本慕容袭怎么说也是华国的四皇子,现在朝堂争夺得这么厉害,他一直因病久留云华殿怎么说也是一件要被人不断提及的事情。可是有几个人,对慕容袭的事情一直皆是绝口不提,而且也是最极力拥护太子与三皇子两派的人。”竹良一手摸着下巴,思量着开口。但是说完之后,他又面露疑惑,“可你要知道这个是有什么用啊?”
“有用,当然有用,而且用处还大了去了。”红衣闻言,一双凤眸之中隐有笑意浮现,她的眉眼微扬,整个人风采依旧。
“我现在一看你这么笑,就觉得又有人要倒霉。你这次倒是跟我说说,是谁马上要倒这个霉了?”竹良嘴角抽了抽,一副无语的模样。
红衣挑了挑眉,嘴角微勾,声*,“这个现在可不能说,说了……”
“说了可就没意思了,你是想这样告诉我的,对吗?”竹良直接打断,他望着红衣,一副早已了然的神情。
红衣点点头,咧嘴一笑,“对。”
“你还真是……”竹良一手插着腰,一手捋了把自己的头发,面上不经意地露出一抹苦笑。
红衣歪了歪头,无辜的神情跃然脸上,她风轻云淡地笑了笑,说道:“那我就先回云华殿了。容袭失忆的真假还有待我思量,你便继续去做你的梁副将吧?好像感觉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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