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闻言,微微眯眼道:“这是一个赌。”
“一个赌?”慕容安澜诧异,“赌什么?”
“赌北平侯会主动将一些消息透露给竹良。”玉染凤眸深深敛着,唇角的笑意若有若无,似是别有意味。
“啊?阿玉你不是……”慕容安澜眼角一抽,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可没疯。”玉染眉眼一挑,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目光转向半敞的窗口,须臾之后樱唇轻启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是单单只看表面的……”
慕容安澜闻言,沉默须臾,接着微微耸肩摊手,“反正这种事情都有阿玉你来插手了,那别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对我倒是放心。”玉染轻笑一声过后,眸底有耀光闪过,“我是宁国摄政王,你是华国皇子,你与我本是对立,可你现在却将华国的事推在我的身上,难道你不知我是另有所图吗?”
一个宁国摄政王进入华国内朝,这怎么看都是别有所图的,这一点慕容安澜更是心知肚明。
他抿了抿唇,却在片刻之后陡然抬眸,紧紧注视着玉染的漆黑双眼,他开口认真道:“阿玉你是宁国的摄政王,所以你另有所图,我知道。父王将四哥监禁于云华殿,而我又被父王硬生生地当做一颗棋子拉回朝堂,其实我是很埋怨父王的。只是……”
“只是你既想要达成容袭所愿,却也因为血缘之情不想让华君丢了性命。”玉染微微抬眸,眼底一片澄澈。她替慕容安澜将话接了下去,慕容安澜想要表达的,她大致都晓得。
慕容安澜沉静地点了点头,须臾的停顿之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蓦地抬头道:“当然我一点儿都没说阿玉你不好!父王厌恶四哥,同样也争对你,甚至不惜为了自身的地位巩固而让我们这几个儿子之间互相制衡争夺,其实……我实很讨厌这些的。只是,就算我再怎么讨厌父王,他也还是我有血缘的父王,我还是他的孩子,所以我没办法看着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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