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沉思良久,接着敛眸道:“应该有一个契机,让他们做出了这个决定。”
“什么契机?”宋泽疑惑。
玉染闻言,眼神一闪,脑海中浮现的先是昊天宗掌门旷鸿的模样。
那天,旷鸿给她的东西……
“怎么了,殿下,是不是有哪里不妥?”苏久蓦地问道。
玉染微微摇头,随后温和一笑,“没什么,这个契机我现在也还没想好。这商国的事还是暂且放放,我们现在身处华国,这华国的朝局似乎也不是一潭清水。”
“何止不是清水呀?这是已经被搅得浑了又浑。那华国的太子看着懦弱,但实则根本不安好心。还有那三皇子,一看就是个阴狠的笑面虎。至于慕容袭,殿下,您又何苦在一根树上吊死呢?”宋泽双臂环胸,说到最后也是多了几分苦恼无奈之色。
“我来华国并不只是因为容袭。”玉染失笑不已。
宋泽嘟了嘟嘴,撇开头道:“殿下又口是心非。”
“宋泽。”樊温伸手轻轻拍了拍宋泽的肩膀,有些劝慰般地开口。
“说到这个,我还真觉得奇怪呢!殿下,容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觉得每每换做我去看顾他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有些毛。特别是今日,我今日在您上朝之后替您去看顾他,结果他愣是一言不地盯着我看了晌久。他就算现在是失忆,我也实在是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苏久皱着眉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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