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称职。”玉染赞同地垂眸微笑,片刻,她又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说道:“说起啦,他的名字我都还没有给他起。”
玉染说到此处,心中不免既是无奈也是愧疚。
“慕容璞。”容袭思讨了一会儿,蓦地说道。
玉染还没反应过来,似乎是出神了一会儿,“什么?”
容袭轻笑,很耐心地再问了一遍,“我是说——你觉得慕容璞这个名字如何?璞玉的璞。”
“璞?君子温润如璞玉,这倒是个不错的名字。”玉染点了点头,似是赞同。
倒是容袭,他轻轻拉着玉染的手,见玉染没有挣开,于是十分满意地笑了笑,随后他望着玉染温柔地说道:“璞玉为初,玉染为上。若璞玉只是璞玉,而无这万千世界的浸染,那它就永远只能是一块璞玉。”
玉染听闻,微微一愣。
因为玉染明白,容袭想要告诉她的意思是:璞玉为初代表着新生,就如他们的孩子;玉有所染代表着成长与成就,就如同玉染。
“歪理。”玉染不免失笑。
“怎么会?倒是当初你给自己起‘玉染’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觉着古怪,为何你一定要将自己变成一枚被浸染过的美玉。现在重新一想,竟觉得还有几分意味。”容袭追忆起昔日他露出的那副古怪的神情,不禁畅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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