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太傅一言,果真是让本殿有几分顿悟。”慕容逸勾唇一笑,接着转而说道:“不过,本殿的母后也有教过本殿一件事,那就是——嫡庶终归有别,不是之后可以改变的了的,而是天生的。”
慕容逸的意思是在变相地告诉玉染:他是华国王后的嫡子,与太子这个庶出的孩子从一开始便是不同的,哪怕现在被立为太子的人是庶出的慕容麟,那也和他的地位和背景有着深厚的差别。毕竟,当今的华国王后身后站着的可是华国的大将军少同甫,是绝不可能被轻易撼动的。
玉染眼帘低垂,眼底隐有一道锐光闪过,不过只是一闪而逝,无人可见。
“三殿下说得是。”玉染应和道。
“既是如此,那日后,还请太傅多多指教了?”慕容逸别有意味地笑道。
玉染面无表情,甚至仍旧未曾抬头。下一刻,她出口的声音听起来幽沉了几分,“臣……明白。”
玉染这一次说得是“臣”,而非自称“玉锦”,也就间接地暗示了她是有可能在日后向着慕容逸这一边的态度。
“很好,那本殿便先告辞了。”慕容逸抬眸一笑,随后拂袖转身离去。
玉染俯身拱手作揖,一直待到慕容逸的身影消失之后,才慢慢直起身,抬起眼眸。
她刚才对慕容逸的态度虽说仍是听起来有些模棱两可,可实则上在慕容逸的耳中却是已经将她当做了是日后可以笼络的一人。
慕容逸有利用玉染的想法,可玉染又何尝不是打着利用慕容逸的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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