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皆是拜如今权倾朝野的夏侯本家所赐。
“公子说叫我不要一直记着自己是个婢女的孩子,可事实就是这样的,那个身份卑贱的婢女是我的母亲。而那些夏侯家的人更是让我牢牢记住了这一点,可是牢牢记住又如何,我就是不甘心,我时时刻刻都不甘心。”云陆转过身,撇了撇嘴。
“夏侯本家的人啊……”玉染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夏侯铮和夏侯倪的模样,那两人皆是由嫡夫人陈蕊所出,夏侯铮的面貌与夏侯仪比较相似,而云陆也是亦然,所以玉染一瞧见云陆就觉得此人有些面熟。
“公子认识他们?”云陆蓦地问道。
玉染眼皮不抬,不可置否地笑道:“确实有过几分交道,但也只是几分。他们家的人……也确实挺叫人头疼的。”
“哪儿是头疼啊,简直是讨厌极了。要不是我被那江家大公子去夏侯家请来的一个暗卫废了武功,怎么会就这么被江家人束手就擒地绑进江家?”云陆想到这里,火气就又大了,俊俏的脸庞上神色阴沉沉的,连嘴角的笑意都阴恻了几分。若是他的眼睛还看得见,想来此刻眼底也会是一片锋利。
玉染抬手轻扣住云陆的手腕,摸了摸他的脉象,才发现确实是混乱得很。想来是武功被废之后身体一直都处于倦怠与紧张之中,将自己给拖得更垮了些。
“好好养一养,还是能恢复一些的。”玉染默了默,说道。
云陆会有今日,一切都是拜夏侯家所赐。而说实在的,玉染会走至如今的模样,也是源自于当年颛顼帝的步步紧逼与性命威胁。
在这一点上,至少玉染还能从云陆的身上找到些许似曾相识的感觉。只不过玉染比云陆更早地深处在复杂的环境之中,更是重新活了一世,所以才有了她后来处心积虑的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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