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默了默,只是温和地朝南宫惜玉伸出手,“好了,我们走吧。”
“那个慕容太子……”南宫惜玉想到这个,心中就来气,“他居然敢丢下我们就跑了?他是不是觉得秋染你会败给对面,所以为了自保性命,就想自己先溜走?”
玉染淡然劝慰道:“慕容麟就是一个这般性子的人,你能阻止他一次,也未必见得可以救得了他一世。”
“亏我本来还觉得他是个挺不错的太子,结果没想到……唉,果真以后还是得长点心眼。”南宫惜玉摇了摇头,对自己之前的想法十分不满。
玉染望着南宫惜玉,轻笑道:“看来你的精神好了不少,应该解药还是很奏效的,那我就放心了。”
南宫惜玉闻言,神色有些复杂地看向玉染,“果然……秋染你早就料到了我会在这镇上出事。”
“就算说出来,公主你还是得为了顾全大局而参加酒宴,那么还不如不说,只能对方来一招拆一招便好。”玉染神色平静,笑得温和。
“还是这副模样适合你啊。”南宫惜玉盯着玉染的脸,没头没尾地道了句。她看见玉染疑惑的模样,于是开口解释道:“之前你的那张脸普通得要命,可偏偏你的言行举止总让我觉得和你打扮出来的模样根本一点都不符合嘛!现在这样看着,可算是顺眼多了。”
玉染听到这个解释,几乎哭笑不得。
“但是,我果然还是很好奇……秋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不论是秋染,或是南玉,应该都不是你的名字吧?”南宫惜玉澄净地注视着玉染,颇为好奇地问道。
而玉染倒是也不紧张,她闻言,略是一顿,接着薄唇微扬,眉眼弯弯地笑着应答:“我说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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