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离开王宫的日子里华君只是召见了殿下一次,我扮作殿下的模样前去,华君并无察觉异样,我也只是挑了一些平常的琐碎小事情告知于他。”苏久应声道。
玉染思量须臾,一边点头一边道:“太子在宫外亡故得太过突然,华君必然不会全然相信是三皇子暗中设计的。或者说,比起相信这件事只是三皇子自己做的,他更愿意相信可能是容袭在其中动了手脚。所以以红衣的身份在他的面前说出的一面之词也许也不能让他安下心来,他肯定会暗中加派隐卫潜于云华殿左右,可能需要你多加注意了,也让宫中红月阁的人小心应对,不可露出丝毫马脚。”
苏久侧身站定,朝玉染深深抱拳作揖,她的眼神坚定,似是也知晓此事的重要。她坚毅道:“是,殿下,苏久必定不负殿下所托。”
玉染从书架上抽下两本书,接着回到桌案前坐下,她环顾屋内,接着朝苏久微笑道:“你和樊温他们把这里也收拾得太干净了些。”
苏久闻言,也是笑了,“虽然殿下现在总是住在容殿下的主殿那儿,可也不能叫难得回偏殿住的殿下觉得屋里杂乱。”
“容袭他……诚然似个孩子般地粘人。”玉染言语间微微停顿,好似是对于要如何形容容袭而颇为苦恼。
苏久眨了眨眼,“殿下,容殿下不是似个孩子,他只是见了殿下才将自己装成一个粘人的孩子。”
“强行想要留下一个原本不属于他的事物,这不就是小孩子才有的心性吗?”玉染微微敛眸,轻笑着摇头。
苏久怔了怔,无奈笑道:“殿下说得总归都是有道理的。”
玉染望着苏久,无声地笑着,她的神情现在看起来就仿佛在说:你分明就不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她对于这些不能代表太多意义的事情并不想过多深究。她翻了翻手头的书册,接着仿佛脑海中陡然划过什么似地,她瞧着苏久问道:“对了,你可知南宫公主如今到了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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