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本殿已是被父王禁足于鸿明殿,你让本殿如何能不焦虑?”慕容逸站定在玉染跟前,眉头紧锁着开口道。
玉染闻言,温和一笑,“三殿下自己不是也说了吗?君上只是将殿下禁足于鸿明殿,而非关押于刑部大牢,或是直接定罪。毕竟——杀害太子可是死罪啊。”
慕容逸仔细思量了一番玉染的话,接着眼底闪过一道光亮,“太傅的意思是说——”
“君上并未直接给三殿下您定罪,也就是说,君上也觉得太子之死其中或许还另有蹊跷,所以还要仔细探查一番。在水落石出之前,君上必然不会随意动摇您的位置或是降罪于您,所以三殿下您暂且不必如此焦急。”玉染颇为肯定地说道。
慕容逸也确实认为玉染的话说得很有道理,只是他仔细一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开口说道:“可是,如果说父王他一直查不到真凶呢?那父王会不会就会认为背地里下令杀害太子的凶手就是本殿?那到头来担下所有罪责的人还是本殿啊!这不行,绝对不行!太傅,本殿知晓你神通广大,拥有无尽才华,只要是你,就一定能相出办法的对吗?太傅你一定要帮本殿想想办法啊,本殿绝对不能被困死在这鸿明殿之中!”
“是,是,玉锦知道,所以玉锦这不是来了吗?”玉染相信,若是容袭在场,要是瞧见她这副虚情假意的模样,定是又要调侃她一句“虚伪至极”了。
慕容逸听见玉染的话,神色一亮,蓦地问道:“不知太傅有何办法可以助本殿脱困?”
玉染沉吟片刻,接着一手横于身前,一手背于身后,她神色微敛,故作严肃道:“如今所有不利的证据全都指向了三殿下您,所以三殿下您断然不可轻易冒然行动。”玉染话至此处,忽然一个折转,“可是,若是当真一直按兵不动也是不行的,如若长时间毫无动静,则对三殿下下圈套之人则会占得更多的先机。那样一来,三殿下就当真是要陷于万劫不复之地了。”
“那依太傅所言,本殿还是应该有所动作的,只是绝对不能显眼,不能让父王知道。”慕容逸思量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
玉染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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