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君上饶命啊,君上奴婢没有!奴婢冤枉啊!”千儿有些瘫软地双手撑在地面上,她知晓华君心意已决,又转而恳求往王后,希望王后能够念在她往日照料周全的情分上帮她说说话,毕竟她是因为王后才会落到这般田地,“王后娘娘,王后娘娘求您救救奴婢吧,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不想害晴妃娘娘啊!”
“贱婢休要再说,本宫没有想到自己宫中居然出了这样一个有着祸心的婢子,竟然心狠手辣,险些闹出了人命。千儿,本宫是断然留不得你了!”王后直接甩开了千儿抓着她宽大袖口的手。
千儿被甩倒在地,整个人都是在不断地抽泣着,似乎她的悲剧已成注定。
“君上,臣以为此事其中还有些蹊跷,莫不如便问一问这婢女到底是为何要害晴妃娘娘?毕竟臣也想不通,为何一个小小婢女竟然会将主意打到晴妃娘娘的头上?况且,娘娘不过是从商国来了华国王宫没有多久,若说是她因何事记恨上了娘娘,也有些说不通啊。”玉染拢了拢眉,双手微拱,似乎是尤为诚恳地开口。
说不通?好一个说不通啊!
慕容齐不傻,他在知晓现下的情况之后便已然明白,恐怕真正在背后作祟指使之人应当是王后才对。而玉染现今的意思便是逼他让千儿开口道出背后的真相。只是,这样一来王后做出的伤天害理之事便瞒不住了。而王后的背后站着的是当朝最有威望的刘将军,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仍对慕容齐有重用,如果可能的话,他实在是不想将王后这次做的丑事给抖出来。
因为,商国的嫡公主这才嫁来华国不久便受到王后欺压,险些丢了性命,这事儿若是传了出去,那想必他就真的偏袒不得王后了。不然,一个不成便是两国不和啊!
可是,就在慕容齐准备寻思着搪塞玉染的话的一刻,就在他不远的身后忽然传出了一个温润而淡雅的嗓音,如高山流水般清透雅致。
“父王,太傅说得有理,儿臣也是如此以为的,还请父王做主,令这婢子好好解释一番,才好对得起昏迷受伤的晴妃娘娘。”说话的人自然便是到来的容袭,只见容袭一脸悠然自得的神情,眉目只见含着些许清朗的笑意,如玉的容颜依旧是足以惑人心,那一袭白衣更是衬得他风雅而淡然,委实是俊逸至极。
慕容齐闻声,慢慢地侧过身,望着容袭的目光变得逐渐幽深起来。他的这个四子,看样子是非要看着王后在众人面前被说出错处了。
见慕容齐久久没有开口,容袭又是风轻云淡地笑了笑,说道:“父王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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