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玉染一直将自己当作个没心没肺之人,于是那时的商尹君也就索性同玉染道愿不愿意和他做个交易。
商尹君给玉染以武功和帝印玺,换以玉染一句承诺保天下太平,这是商尹君的本愿,所以他觉得不亏。而玉染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她也觉得不亏。所以两人便达成一致,没有什么好辩驳的地方了。
“方才叔父同我说,帝印玺如今应当是在赫连玉那儿。可我现在不过是个典客而已,就算真的能和赫连玉说上话,也不过是只能聊上两句宁、商两国之间的……宁商两国的关系……唉,真是不说也罢。”夏侯央说到最后,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玉染只是略一思量,便笑出了声,她赞同道:“确实,这次本是华、商之间的联合,至于赫连玉,不过是恰巧陪同而来罢了。若非江家压上头来,恐还不会出面。至于宁国与商国的关系——诚然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姑娘觉得慕容袭和赫连玉二人究竟是否同传闻中说得那样早已分裂?毕竟之前那场华、宁之间的战事,确实闹得不小。”夏侯央认真考虑着问道。
玉染扬了扬眉,问:“若他们早已分道扬镳,那如今二人又为何会一道同行?”
夏侯央思讨了片刻,道:“或许是为了给他国制造一个假象,让人觉得华与宁皆是坚不可摧?不是世人都说赫连玉的心思莫测,叔父也道畏惧于赫连玉,觉得赫连玉是满口谎言,无法探究。所以也有可能是赫连玉为了宁国的利益与曾经喜欢过的慕容袭做了个交易,他们说好了一道来,就是为了给商国一个下马威。啊……抱歉,我忘了姑娘现下的情况。”
夏侯央知晓女子如今是在帮赫连玉或者慕容袭其中一人做事的,他说这些委实是不应当。
“不要紧,我也只是接了个生意罢了,对于客人背后到底在想些什么我都用不着管。”玉染笑着摆了摆手。
“姑娘身为红月阁中人,不用受他人限制办事,真是让央羡慕极了。若我有一日也能够不用再身处于如此囹圄之境中,那想必也能快活不少。”夏侯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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