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步伐轻且稳。而且气息极浅,若非玉染按照旷鸿教导的方式的修炼内力,她可能都一时间难以发现。
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小厮,又岂会只是一个来送碳的人?
他既然是容袭的人,那容袭到底是派他来做什么的呢?首先当然不会是来看着她,那刚才屋子里剩下的便只有云陆了。
他在跟着云陆?
容袭会让他跟着云陆,也就是说云陆的身上还有什么别的问题?
想到此处,玉染眼底神色微动。她并不认为云陆是要有心要害他们的,而且就刚才她看云陆的反应来说,云陆可能的确有所隐瞒,所以他不能直接告诉玉染缘由,但她也同样觉得可能云陆的反常和容袭脱不了干系。
容袭……
他又做了什么呢?
玉染觉得有些头疼,她刚才走出门的时候看见苏久,只来得及同她说让她多叫人照看一下云陆,看来容袭的事之后也要再仔细考虑一下了。
他们两人这种在一起,却非敌非友的感觉,实在是够奇妙的。
玉染一边想着事,一边就已经来到了夏侯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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