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的言下之意便是希望夏侯仪能够顾全本家与分家之间的联系,不要只为了一己私欲,而将整个分家抛之不顾。
夏侯仪闻言,心头一阵冷笑:夏侯央的这位客卿倒是请得妙,但此人心思似乎有些繁重,就算有利用的价值,也需要深深防备才行。
“南公子说得甚是啊!”夏侯仪面上还是笑道。
“近日来江家诚然目中无人了一些,但江家虽非权贵,却在‘富’之一字上占了主要,但是这个世上也再没有什么比‘富’这一个字更能迷惑人心的了。所以丞相,南秋以为江家如今还是极为重要的,并不是想舍去就可以舍去的。”玉染一副中肯提议的模样。
夏侯仪虽说对于这个看起来样貌俊秀的年轻公子还是并不信任,可有些意见要是说到了关键处,并且言之有理,他还是会听的。
“南公子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还不能动江家?”夏侯仪沉声道。
玉染默了默,认真道:“可以削势,不应动人。”
“削势?公子不妨说说,要怎么个削法?”夏侯仪抬了抬手,示意玉染继续说下去。
玉染笑了笑,温和道:“江家以‘富’在背后结交势力无数,故而才可站稳商国第一富家的位置。‘富’能迷惑人心,可又有什么是能让人从贪图富有之中瞬间清醒过来的呢?”
夏侯仪思索了一瞬,同样也有了答案,“你要我用他们做得丑事来威胁他们?”
“必要时候,须得做出必要的抉择。”玉染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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