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回答可真是没意思。”玉染摇了摇头,故作叹息道。
美艳女子轻笑,“殿下您看,慕容殿下这也是同意了呢,您总不能说是若芙说得没凭没据吧?”
“不必听他胡诌。”玉染摆了摆手道。
“阿染真是过分,竟是连被人夸都不愿意了。”容袭以袖掩面,整个人坐姿慵懒,『露』出好一副美人伤悲的模样。
若芙下巴微低,自觉地没有往容袭的方向看,倒是玉染不加掩饰地在容袭的身上扫了一圈才收回视线,对若芙道:“也罢,还是说正事吧。”
“是,殿下。”若芙福身道。
“你前两日同我说夏侯铮又来了这里?”玉染眼底深深道。
“是啊,不止来了,还带了好几位贵家公子一起喝得酩酊大醉。不过也正是因此,我才能问出殿下想知道的事情。”若芙摇头道。
“你说。”玉染纤长的手指执着酒杯,微微晃动,神『色』温温。
若芙正了正『色』,说道:“夏侯本家的人似乎是在怀疑是殿下您在昊天宗取走了那件东西,所以夏侯铮喝醉的时候情绪也是不小。”
玉染闻言,眼底流光一闪,道:“那件东西对他们来说到底有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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