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往他那儿走了两步,抬眸笑道:“你又想做什么?”
“阿染且看便好。”容袭道。
玉染双臂环胸,眉梢轻挑,倒是当真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半晌过去,所有的人都画完了。
有人画了一座富贵而华丽的府宅,有人画了一处清秀灵动的山水,甚至有人取了吉利的意思在画布上画了一堆极为真切的金银财宝,令人失笑不已。
最后,当众人将目光落到容袭的画上时,倒皆是一愣。
玉染看着容袭的这幅画,同样时间静默了。
因为画的背景是一座巍峨瑰丽的宫殿,殿后更有花团锦簇的绝妙美景,但最关键的是画的主角——那是一个背身负手站于殿前的人,那人身着一袭精致华贵的白『色』长裙,墨发如绸淌在脑后,发间的金『色』步摇更是端庄至极。
笔下的女子栩栩如生,犹若真凰。女子站在殿前的那一背影,仿佛这世上无人可以亵渎,那是如同神明般极致端丽的存在,散发着令人惊叹的高贵灵气。
围观的旁人或许只会夸赞容袭画功的绝佳,以及赞叹画中之景,却并不会晓得里面画得究竟是什么。
——但是玉染却知道,她知道画中的大殿是云华殿,而那个站在殿前的身着华服的女子背影则是她自己,或者说……是曾经还身为颛顼长公主时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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