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袭闻言,并未意外,只是清俊的眉间轻拢,眼底波澜道:“明日是夏侯仪的寿辰,想来会十分热闹的,只是我先前推脱了前往。所以如若阿染要趁乱一探,或是扮作他人前往,还是得要小心的。”
“恩,我知道,我会尽力注意的。”玉染道。
“既然阿染如此有自信,那也叫我放心多了。”容袭笑道。
玉染瞥了一眼容袭,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明天也准备出门?”
“恩,栾太河说他的画已经画好了,让我亲自去取一趟。”容袭说。
“一幅画而已,还这么神秘。”玉染无奈笑道,“那你明天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容袭点头。
翌日,容袭晌午过后便出了门。而玉染则罕见地换上了一袭墨色男衫,乌发束在脑后,额前与两鬓落下几缕碎发,给自己又再次换上了曾经赫连太子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偏偏俊公子,身上似乎并存着贵雅与邪气两种感觉。
忽然是一阵敲门声传来,玉染一边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看了两眼,一边开口道:“进来吧。”
推门进来的人是云陆,云陆的步子有些慢,一路小心翼翼地沿着墙走到了玉染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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