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些。无论日后有何背弃之事发生,无法他到底有多不解于我,我也是没有想过要害他性命的。”玉染笑着说。
“知晓当初殿下特意告诉颛顼太子云华殿后有密道之时,我就明白殿下根本就是故意的。”苏久也是无奈笑了。
“没所谓。”玉染耸了耸肩。
苏久失笑,“怎么没所谓了呀,我的好殿下!现在颛顼太子可是处处针对于您,想要杀您啊!”
“他杀不了我,所以没所谓。”玉染温和地说道。
“可是他其实还挺会给殿下找烦的。”苏久实话实说。
“阿染自己都道了没所谓,那你就该相信阿染一些才是。”忽然,是一个如玉温润的嗓音传来。
玉染回过头,果不其然瞧见容袭满面笑意地站在自己身后。
“你回来得真早。”玉染偏了偏头,笑说。
“不过去取一幅画而已,怎么就早了?”容袭神态平和地走到玉染身侧,抬手微微拢了拢玉染的披风,触碰到玉染脖颈之时发觉手下一片冰凉,于是面露无奈道:“阿染出门也不晓得关照好自己。”
“我不大怕冷,现在也才刚刚入冬,待会儿就好了。”玉染看着眼前这张白皙俊俏又带着些惊人艳丽的男子脸庞,不禁下意识地伸手去捋了一把他的墨发,结果最后还被男子一把抓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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