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当年带着帝印玺一起失踪,想必夏侯仪他们在找的就是这个了,阿染你可有得到什么关于帝印玺的消息?”容袭望着玉染道。
玉染闻言,唇角微提,她的眼底漆黑而闪亮,只见她略是摇头,答道:“不,我还不太清楚。”
“是吗?那看来,我们还是得好好斟酌一番了。”容袭撞上玉染的目光,他俊容上的笑意更深了。
撒谎……撒谎,他们都在撒谎。
玉染嘴角还噙着笑,可心里却是通透的,正如容袭也顿时明白了玉染没有说清实话。
又来了……
又是互相一通谎言,一片隐瞒,最后把对方都伤得身心俱痛,可是偏偏他们还是那样的不知回头。
也不是不知回头,可能就算他们知了,回头也没有路在等着他们吧。
夜里,难得空中没有朦胧的云层笼罩,一片星光浮动,月『色』撩人。
玉染笼着一身披风,提着一壶甜酒便翻上了屋顶,直接半躺在了瓦片上,一手撑在身后,抬头欣赏着这一片夜景。
容袭在沐浴,她看书乏得慌,心里更是憋得闷,于是索『性』趁此机会畅快一番。
“喂,你搞什么呢!大晚上的……”竹良原本也是无聊地在院里走着,忽然看见一个黑影上了房顶,还以为是有刺客,于是上来瞧瞧。结果这一瞧,刺客倒是没瞧上,反而瞧见了一个在夜幕里懒懒躺着喝酒赏月的摄政王,这叫个什么事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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