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袭的屋里从不点熏香,他的身上有一种干净平和的味道直冲玉染鼻息,让玉染觉得既熟悉又眷恋。这样一想,玉染不禁怅然失笑。
玉染在他的怀里窝了一会儿,愈发沉静了起来,她也没有推开容袭,而是在他的怀里慢悠悠地开口:“江阳城的粮草是你派人烧的,那封薛言私通宁国的信函也是你让人准备的,连状告薛言的人也是你安排的。为了削弱湘王府,你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阿染看得明白。”容袭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玉染沉默片刻,继续道:“华国王宫之中因为你动乱不小,华君因为你生了不小的气,你还要留在这里陪我闲来度日吗?”
“和阿染争,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容袭煞有其事地说道。
玉染抬眸,冷不防撞进容袭的眼睛,她丝毫无法看出容袭的动摇之色,就好像他说得是那样的真切。
“要是我觉得没有意思呢?”玉染不以为然地反问。
容袭闻言,淡然微笑,“那容袭只好亲自让阿染觉得有意思了。”话毕,容袭的吻这次正正好好落在玉染的唇上,他柔和清浅地厮磨着玉染的唇畔,幽深的眼底是数不尽的笑意。
玉染感到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轻轻贴上了她的皮肤,让她下意识地一颤,她眯着眼眸盯着容袭,但容袭却好似习以为常了一般,略带安抚地一路从她的额头吻到鼻尖,又落到唇上,紧接着贴在脖颈上。他的指尖轻轻一动,玉染的里衣便也松散开来。
严冬里的阳光稀薄而静谧,悠云浮过,给原本就朦胧的阳光更是添上了一层稀薄的笼罩,而屋内的光线也随之昏暗了几分,唯有似乎隐约可见珠帘缦纱之下两人旖旎缠绵。
到了晚上,玉染索性直接在丞相府陪着容袭一起用了晚饭才从后门回到湘王府。
玉染掩上那扇开得不大,看起来也有些萧瑟的门,随后绕到自己的院子里,她恰巧看见了站在她房间门口徘徊良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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