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弘不害怕玉染,可他也开始产生了自己的顾虑。这一切,皆是因为,她是赫连玉,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终归一辈子都无法被养在闺阁当中。
长孙弘看到玉染对自己笑了,然后他看到玉染转身,她走得越来越远了,就要消失在他的视线了。
可是,长孙弘还有一句话真的很想和玉染说,他想说——他可以为了她尽力抛弃所有的顾虑,他也可以让她继续去做她的摄政王绝不干涉,可他,是真的喜欢她,这一点天地皆可作证。
玉染回到自己房中的时候,房中苏久已提前烧好了炭火,这与外头截然不同的温暖反而让玉染无意识地抖了抖。
“殿下,您还觉得冷吗?”苏久端着茶水走进来。
玉染摇了摇头,“还行,在屋里呆一会儿就热了。”
苏久将茶盏搁在桌案上,随后回过身帮玉染解下身上的披风,“殿下的手立刻还要重新包扎,请殿下等我一下。”
“好。”玉染点点头,兀自坐到了榻边,她靠着桌案,姿态散漫。
玉染从自己的衣袖里将曾经的赐婚旨意拿了出来,她仔细端详了一下,随后将旨意轻轻地搁在了靠着的桌案上。
苏久很快便回了过来,她跪坐在玉染右侧,接着小心执起玉染的手,掀开玉染早已染血的纱布,又重新开始上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