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长孙弘皱眉问道。
只是还不等玉渊回应,楼阁外就有小厮大步跑了进来,那小厮停在长孙毅跟前,躬身说道:“王爷,外头有人持着丞相府的令牌,说是来接丞相大人回府的。小人确认令牌无误,已经引人进来了,现在就在院外候着。”
“丞相府的人……”长孙毅低念了一声,随后又侧头看了一眼玉渊,他的眼中忽然深了深。
“是的,王爷。”小厮再次点头。
长孙毅胸口发闷,脸上还苍白了些,但至少从军多年,不会被这些小伤给弄得倒下,他压下不适,刚准备回应,却是听到细微响声,抬眸看去,是一人挪开了椅凳,往楼阁门口走去。
那个人,是玉染。
玉染快要走到门口时,玉染忽然停了下来,她的视线往地上一瞥,随后竟然慢慢地俯下身,用裹满纱布的右手直接拿起了落在地上的那把还沾着湘王和她的鲜血的长剑。她记得,刚才还是她自己放手让剑落在了地上。
一时间匆匆忙忙,只顾着叫太医来疗伤,还未有人收拾这里。
玉染的手心紧紧地握住剑柄,仿佛对于手心传来的火辣刺痛浑然未觉。
她的手往下自然地垂着,剑锋指向地面,而她的神情淡然,直接抬步往外头走去。
“南玉你在做什么,你要去哪里啊?”长孙弘虽然心中仍是憋闷,可他实在惊讶于玉染的举动。
“走,出去看看。”谢建白对身后自己的儿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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