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边有一条河流相隔,河流不算深,但若一成人淌过,也可没至其大腿。有些矮小之人,甚至可没至腰际。步兵过河之时,可谓是艰难至极。而骑兵也没有好多少,因为有些马匹因为河流的深度而受惊,所以怎么都不肯过河,就算准备硬是淌过,也很难控制。所以这么一来,容袭的人就占了优势,毕竟他们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存在,实力绝不容普通士卒小觑。
而河流之上唯一有一座石桥,可石桥桥面狭窄,横列最多只能站下三人。所以即使挤过去,也有可能被容袭的人直接打落至桥下,跌进河里。
这么一折腾,程飞带来的士兵瞬间就一个个不敢贸然进宫,甚至最前排的人还隐隐有退后之意。
“你们都在干什么,退什么!”程飞气极,他眼看着容袭和修子期翻马而上,往树林里跑去。
“将军,他们人太多了,而且又厉害,我们打不过啊!要不,还是先多派些人过来?”程飞身边有一个士兵小心说道。
程飞拧了拧眉,一把猛地将这个小卒推开。河这边的精兵不敢过去,而那边的容袭的人似乎也开始往树林持剑退去,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护住容袭,并无恋战之意,而且若是继续和华国精兵厮杀,就会引来更多安国的禁军。
程飞见此情况,面露沉色,他虽然貌似粗狂,可实则还是有所想法的人,不然华君也不会拍他来到安国。
程飞猛然朗声道:“这只是障眼法而已!我们一直小心行事,他的时间仓促,能安排的人手肯定不多,刚才那些人定是极限了!树林后面是什么地方?”
“回将军,树林尽头是一处荒山。”有士卒随即应声。
“好!你,现在就去通知安国的禁军往树林后面荒山的地方包抄,直接锁山。你们,跟我追!”程飞安排好人手,立刻驾马跑在最前追了上去。
而另一边,容袭与修子期也同样一刻未停。
因为事实上,也正如程飞猜测的那般,容袭安排的确实只有程飞眼见的那些人手,看似气势庞大,却只是为了让人下意识以为树林之中其实还有其他伏兵存在,让华君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以此来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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