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玉染这样的人,才有勇气和胆量将自己身边的人都可以一尽骗去吧。
宴会开始了有一会儿,歌舞佳肴,样样不差。
这次的寿辰宴不止是为了庆贺赫连清的生辰,更是因为宁国的逐渐强大。
明戌消失,宁国超越了商国,疆域比之之前扩大了太多,没有人不觉得这些都是不该庆贺的。
因为他们都是宁国的臣子,是宁国人。只要宁国安稳,宁国强大,那么他们的位置就能坐得更稳固,他们的生活就能更轻松,他们便不必整日为了国破而思虑堪忧。
“殿下,今日我们还提前离席吗?”邵语岚轻声问。
玉染眉眼轻挑,笑说:“你觉得我今日走得掉?”
“这个……”邵语岚踌躇地看了眼周围众多的眼睛,最后无奈说:“殿下游历将近一年未归,今日的确走不掉。”
“也正好我待会儿要去找父王,你若是觉得无趣,可以先回去府里歇息。”玉染笑说。
邵语岚闻言,又越过玉染,看了眼坐在玉染右侧的容袭,“那容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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