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算了也好。”容袭赞同地点头,他秀眉轻抬,唇边含笑,如沐春风。
玉染偏了偏头,然后就转身跟在秦奚身后走了出去。
门被重新关上,屋里一下子沉暗了不少。容袭的脸色还是未变,只是抬了抬眼皮,提起酒壶替自己斟了杯酒,贴在唇边尝了一口,接着却是失笑说:“还真是一点都不好喝。”
画面重叠,就好像多年前玉染把酒杯往桌面上一丢,几欲仰天长叹,最后只得一句,“真难喝。”
玉染走在秦奚之后,走着走着,脚步放慢了下来。
秦奚也停下来,回过身看向她,须臾后温温地开口:“殿下觉得能够骗得过慕容殿下几时?”
玉染耸了耸肩,又伸了伸双臂,从上至下划了个弧度。她吁出口气,眼皮耷拉着,语气慵懒,“谁知道呢?”
“这还是殿下第一次说得这么不确定。”秦奚笑说。
玉染无奈,“什么事情安在容袭的身上,我就没有一件放心过。”
“慕容殿下为什么想要这个天下?”秦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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