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颛顼皇室被大肆屠杀,就连颛顼帝都没能逃过死亡的命运。
可是这一日,是玉染过得最平静的一日。
她的眼里无波无澜,眉眼依旧舒展。她的心里时而放松,时而微紧,却不会失了分寸。
容袭于此,也就只说了一句,“你应该高兴。”
玉染唇边含着笑,眼帘却是半垂着。
高兴吗?
是的,她应该高兴。
“我在这云华殿里活了十九年,只是活到最后,我的父王要杀我,我的兄长厌恨我,我的姐妹顾忌我,我活得很不痛快。”玉染一字一句地说:“容袭,你知道我有多不痛快吗?”
“是的,所以阿染,我为你高兴。”容袭一袭白衣,翩然笑着,那样风姿的神情,正对着玉染。
玉染确实不知晓在那日之后颛顼皇室的血脉是否除去她都被屠尽,至少在今日,在她见到了这位宁君口中的安国画师之后,她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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