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枫也是一脸兴奋之色,立马快步走到玉染跟前站定,有模有样地作揖,“玉哥哥。”
玉染先是挥了挥手,叫顾飞雨不要在意,又是摸了摸赫连枫的头发,笑说:“不要总是和先生问些大道理,大道理不是靠问出来的,是活出来的。”
“好一句不是问不出来,是活出来的。太子殿下此番言论,容袭倒是以前也听另一人说过相似的。”说话的人是容袭,他的眼底漆黑,颇有意味地瞧着玉染。
玉染侧过头,挑着眉,须臾道:“哦?有些意思,我倒是想到那个人是谁了。”
容袭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赫连枫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诡异,便开口对玉染道:“玉哥哥是来接容哥哥回去的吗?”
这话赫连枫自己问得没有什么感触,怎么说也就是个十岁的孩子,何况他还知晓玉染便是颛顼染。
但这话落在顾飞雨的耳中却是别有意味,叫人遐想。
倒是容袭一袭白衣翩翩,神情自若。玉染面色如常,眉宇平静。
玉染似笑非笑地瞥了赫连枫一眼,转而对着顾飞雨随手一揖,“先生,还劳烦您了。”
“太子殿下客气了,能为五殿下授课是顾某的荣幸。”顾飞雨赶忙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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