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看不起容袭,也不觉得赫连枫说得是真的。
因为顾飞雨知晓赫连枫是如何地崇拜太子殿下,所以顾飞雨认为,这些不过是太子同赫连枫随意说说的,不可信以为真。
顾飞雨思量片刻,仍旧是面对这容袭随手作了一揖,言道:“既然容公子才学满腹,能够来一听顾某的授课,也是我的荣幸。”
玉染从御书房离开,她一路走过长长的宫道,穿过御花园边的小路,一路快要走至后宫。
她的步履不快,她沿着池塘边走着,又踏过横在池上的石拱桥。
她的方向很明确,所以即便皇宫很大,她也能很快找到。
玉染停在一处宫殿附带的院居外,抬头瞧了眼院外上头挂着的题字,确实是赫连清说的彩云居。
玉染笑了笑,挥袖走了进去。
这彩云居很小,只是穿过前院就看到了中庭的情景。
女子一袭翠衫,面目温婉干净,她坐在中庭中央的石桌旁,桌上摆着茶盏茶壶,又铺展着一张未干的画卷。
翠衫女子忽闻脚步声,她抬起头,一眼瞧见的便是一个身着华服,玉冠束发,面目清秀俊逸的翩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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