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位湘王可是在长孙延登位之后帮忙平定了许多烦事的湘王?”宴会开始之后,卓冷烟小声在玉染耳边问道。
玉染勾了勾唇角,挑眉道:“这一个安国还能有很多个湘王?”
“湘王虽说是安君的亲弟弟,但在遭遇了安君夺位的事之后竟然还能尽心辅佐,确实是少见啊。”卓冷烟感叹。
“那是他别无选择。”玉染抿了口茶,侧过头微笑说:“湘王为了府上满门可以尽心竭力,他看得很通透。只可惜,看得再通透又能怎样呢?只要还活着,只要他还拥有长孙氏的血脉,那就永远都会是安君的心头刺,拔不去的。”
快到众人都差不多用完酒菜之时,长孙延终于屏退了歌舞美姬,同玉染转而谈聊起来。
“赫连太子可知孤的六公主近来可好?”长孙延随口先问了句。
玉染一本正经答道:“六公主一切安好。”
“是么,那就甚好、甚好!”长孙延将杯酒通通饮下,朗声笑了起来,接着转而又道:“近来孤因边关战事紧要,实在难以在他事上分心。”
玉染也为停顿,继续道:“君上为安国社稷尽心,是安国众百姓之幸事。”
“那赫连太子以为,此次华商两国于安国来说会如何?”长孙延声色沉了些,但依旧问道。
“我是宁国太子,想来不敢轻易在君上面前妄言安国之事。”玉染客气地回了句。
长孙延摆了摆手,望着玉染道:“赫连太子言重了,孤就正想听听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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