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耸了耸肩,柳眉弯弯,她长长吁出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她说:“我去河边走走啊,容袭。”
说着,玉染小步走到河流边。
秋风徐来,吹过枝叶,落叶飘散,在空中徘徊,才缓缓落地。而玉染整个人都沐在阳光底下,她微微仰着头,轻阖着双眼,任由墨发随风而动,也带起了她的层层衣摆。
这副情景,看上去柔和而静谧。
容袭依旧坐在那儿,他漆黑的眸子望着就在自己不远处的玉染,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笑意。
他好像有些知晓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她而犹疑侧目,也知道为何连秦奚这般原本心中只怀仇怨的人也能为玉染而倾心。
因为,玉染是个很特别的人。
虽然她的心思有时可以细腻到令人发指,甚至性格也有小许的“恶劣”。可不知为何,只要她站在那里,容袭似乎就可以从她的身上看到一种破茧重生的明朗。她的唇角弯弯,眉眼舒展,一眼看去感觉令人格外的舒心,含着的是自在和雅致。
似乎时间都快要叫人遗忘了,那一个曾经站在明戌皇朝的高位,隐忍而筹谋的长公主颛顼染。但是现在,她就站在那里,将一个原本不属于她的名字真正地活成了她自己,赫连玉这个名字也不再是宁国的三皇子,而是摄政王,是定国公主的名字。没有人敢质疑,也没有人可以怀疑。
一切好像都很宁静,这种难得而来的闲事,和没有其他人介入打扰的环境让玉染很是放松。
可是就在此时,变故忽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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